闲情记趣 写二三友乐事以飨
昔年种柳,依依汉南。今看摇落,凄怆江潭。树犹如此,人何以堪。”
看到此句,突然有兴致写一点“昔日青青今在否”的文字,遥以纪念我们这群故交好友一起经历过的有趣时光。故此立意虽是悲秋下笔却是言欢,随想到而心到,心到而笔到,留一点意趣,聊做笑谈。
初中的时候大家都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屁孩,不知道原来自己没才华。看多了几本书,就老不要脸的成立了一个诗社来玩。此社其实不关风月文学,也没有什么诗词传世,不过是一个会员制的俱乐部,提供一个大家一起跑出来玩的借口。想来也有趣,社中人奇形怪状,颇可记述。社员之一,当时的男生班长,班长这类的角色,一定或是圣贤或是流氓才好,不然必不得人心,而班长就是地道流氓。此人与我小学初中高中都同校,连大学都处同一偏远之地,孽缘匪浅,真可算一故交尔。班长其人,家严家慈都端正严和,但他就是一股风尘气,说初中时一次去机场接母亲大人的飞机,偶遇母亲同事,同事见他,忙敬烟,以为司机尔。我初见他时才十一岁,而那时他就仿佛已在社会淫浸多年,我从未见过他身上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天真。此人加入诗社根本毫无道理,估计是因着社内还有两位漂亮美眉吧(现今坤坤和S依旧是大美女,却不知还记得诗社旧事否?),班长贯喜做男欢女爱的文字,深得当时的语文老师喜爱,令其在课上诵读,至今只记得一句什么“她像一头小鹿撞进我怀中”,令人绝倒不已。班长不爱读书最爱经济仕途,如今却被严父逼着读研,不过他一派轻松,过那神仙一般的校园夜生活去了。
FOX 也是社员,是任性小女人,我总说是我好脾气宠坏了她,四年军校读下来,未见一丝一毫军旅风范,不过终究是成熟了,想哪怕如FOX一般任性的女子,也终有长大的一天。当初FOX和班长两人水火不容,毕竟是同类相轻,而现在说起旧事,也终究是哈哈一笑,只说一句:是个人物,便轻轻揭过。我和FOX最无聊时候闲翻唐诗,两人挑长诗来练记心,于是我背《琵琶行》她背《长恨歌》,现今依旧随口吟哦,当作小时笑谈。而今再同FOX小聚,很少谈起旧事了,一般是大讲同男朋友的感情生活来八卦,虽然男朋友常换,但感情不过是悲欢离合四字,历久弥新。FOX一口咬定要在25岁结婚,她说:我们真的不小啦。每每都令我唏嘘,想想十四岁时候的我们,不知今夕何夕。
同时与社者甚众,啊呸、QQ、玮玮、秦政、杜佳、坤、姗两位美女等等,但不敢随便乱写,干系甚大~大家一处做酒肉朋友写穿肠文章,总是乐趣甚多,但也不知怎么忽有一日上了不同的高中,大家于是散落,在人海茫茫。在各自的高中,遇到各自的有趣吧。
高中同我要好者谁?“李白”也。此李白之李,此李白之白,非同小可。李者,村范糙老爷们一名。贱人一点都不懂什么叫绅士风度,同我说话全无忌讳也就算了,动手都下狠手,甚不要脸。李者丢人现眼的故事极多,什么当街卖肾、什么跟初二小朋友打架、什么成人仪式下跪,不胜枚举,令我惊奇的是这厮居然上大学不久就骗得小学妹一名,恩恩爱爱到如今,估计离成家立业不远,真是奇甚怪哉。难道贱人运气总是特别好?而李白之白者,小白也。小白初上高中甚清高,一句“我是人大的”被我们嘲笑至今,想当初小白一回答问题,台下必举提板上书:”人大才子张天白”,成为一大典故。小白于我有大恩惠,高中三年全仗他每日带纸巾为我所用,最后全班皆知小白有纸,饭后厕前必去小白处搜刮,害得小白每天带一包家庭装三百抽,我看的笑死。小白在运动场上状似疯魔,横冲直撞狂野非常,但踢球毕,必用湿巾拭汗乳液润手,同时用一奶瓶饮水,饮完再掏出润唇膏,我即笑软。小白如今也寻觅到优秀之极的女友,此二人故事颇精彩,但我不敢披露恐被追杀,二人即将一同出国深造,羡煞旁人。在此祝福小白和小白女友在国外过那逍遥日子。
此后乐事甚多友人趣事甚众,难以一一赘述,今日兴尽于此,改日有兴再续吧,就此搁笔不提。








昔年种柳,依依汉南。今看摇落,凄怆江潭。树犹如此,人何以堪。